赵苏漾嘴问：“从张桂芬家回来到你知苗苗不见了的这段时间里，你都了些什么？小希跟你在一起吗？”

“我冲澡哩，洗衣服，完了还要饭。我老带小康从城里回来就要吃饭的。小希在门玩哩。”

“你连人都没杀过，心理素质怎么比得上那些杀过的人呢？”她挑眉。

“你不是说她跟苗苗捉迷藏吗？”

“你呢？”

“以前我们没有特别关注她。”阿东有惭愧“注意力都在村的摄像…问张桂芬和她主要为了确定王艺苗失踪时间。”

“你们等一下，我去找找。”说着，李铃秀起了屋。

赵苏漾以为阿东问了什么，赶跑回去，但他只是耸耸肩，示意她下次继续。

小希的年龄导致她本说不什么有用的信息，阿东越问，她越词不达意，还有一要哭的迹象。李铃秀看了他们一会儿，拿起竹扫把扫起了院。赵苏漾注意到，他们家的两个扫把都规规矩矩靠着墙，院里一切井井有条，没有一脏。

农村都没有白天关大门的习惯，赵苏漾和阿东直接了李铃秀家的前院。灰白的泥地上几条明显的裂，可见此已建了有些年。院右侧是一个灰砖堆砌起来的坛，里面搭着一些简易的竹架，着些豆角、茼蒿一类的作，左侧则是一个池和笼鸭舍。房一共两层，结构并不复杂，黄的墙，红漆的窗棂，铁门上还贴着一个倒过来的“福”字，堂屋门和院的过渡带铺着米瓷砖，墙的一角摆放着鞋架、凳和儿童玩板车。望着简易鞋架上整齐排列着的一双双鞋，赵苏漾对李铃秀的怀疑又加几分。

“那天你屋洗澡后，孙女小希是不是在跟苗苗玩捉迷藏？”

“记不太清楚了哩。苗苗经常上我们家来，找我家小康和小希玩，关系好得很，一一个‘’地叫我，很有礼貌。我老儿当晚就被我打发去找了，很晚才回来。他哭得哟…唉！她就这么一个孙。”

李铃秀牵着小希从屋里来，小女孩手里还拿着一个娃娃。

“小赵——”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评论小红包送给 镜落

“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

“他们经常一起玩耍，我不知那天苗苗来没有。我孙不在，他如果来，肯定找我们小希玩哩。”

“天黑之前，你苗苗哥哥有没有来找你玩？”

的地方。李铃秀的家距离其他两人家都很近，和张桂芬家只有一墙之隔，和双胞胎家就是前后院而已。

初查中，双胞胎玩耍时拿着的长木，就立在这个小巷的尽。

“有。”

赵苏漾观察了一下李铃秀，她依旧很淡定，阿东问小希的时候，她就站在一边看，一言不发，很是耐心，和那些嫌他们不去外面找孩而在村里问来问去的人完全不同。

“李阿姨你好。”阿东兵不动“你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苗苗的人，所以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小希呢？”

“玩游戏！”

“她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们，以前你们问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的吗？”赵苏漾悄悄对阿东说。

“哦。好啊。”李铃秀回答，放下簸箕，搬了两张小椅来，放在院能晒到太的地方，示意他们坐下说。“多好的娃娃，说不见就不见了…”

阿东又问：“当天你是几钟回的家，几钟洗的澡？”

对于他俩的到来，李铃秀竟然没有一丝慌，一边喂一边跟他们打招呼，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她睛很大，的双，短发不知是刻意染过还是其他，黑油油的，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可以想见她年轻时似乎长得还不错。

在没找到尸的情况下对李铃秀有罪推定过于轻率，但一百个案件有一百个侦破方法，赵苏漾觉得，这个案很有可能在始作俑者认罪后，尸才会被找到。

前院还有个侧门，赵苏漾从那边走去，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小巷，往后走几步，就是双胞胎的家。

小希眨眨睛，发了一会儿呆，抬手指了一下屋内。

阿东给问懵了“…没。”

这份超然的淡定反而让人觉得很不安。

“有没有跟你玩？”

“找哥哥。”

“五多吧…”李铃秀在他们对面坐下，非常坦然，像闲话家常一样“我哪里记得几洗的澡？家里就我一个人活，事情很多，洗菜、饭、扫地、养…老整天去打牌，不着家，我每天都是这么忙，反正就这么过呗。”

“靠！”门后，阿东郁闷地说“一句‘我不记得了’撇开多少重要问题！要不她就是真的记差，要不她就是心理素质太好！”“你杀过人吗？”赵苏漾忽然问他。

答非所问。赵苏漾心想。

阿东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