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杭，”她没开门，就在洗手间里面叫他“我要卸妆。”家里没有能卸妆的东西，附近也没有商场。卿杭关火“你先洗。”

“怎么去了偏僻的地方？”“想去买夜宵，下午没吃饱。”卿杭走到厨房翻冰箱，这几天他很忙，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医院堂吃的“家里没什么菜，只能给你煮碗面。”程挽月一都不客气，直接往沙发上坐“我一个人吃啊？”

“你渴吗？”程挽月把茶举到他嘴边。上沾了浅浅的红印，卿杭偏过“不渴，你自己喝。”

也不需要太大空间。台上放着沐浴和洗面，还有一瓶发胶和剃须刀，除了沐浴之外应该是周恒的。

他们还牵着手。一直到上了车，才分开。司机绕开了堵车的那段路，路上多了十分钟。下了电梯，卿杭拿钥匙开门。程挽月跟着屋，卿杭拿了一双拖鞋给她，是她上次来的时候他脚上穿的那双。

卿杭看着她上的裙和跟鞋，她也意识到自己这样骑单车不仅会分分钟走光，还有可能会摔个狗吃屎“…还是算了。”红灯结束，卿杭迈开双踏上斑线，程挽月也被他带着往前走。

邻居是一对夫妻，平时很少来往，卿杭在这里住了一年，邻居跟他碰面的次数都没有超过五次，他不喜麻烦别人，就算有事，也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看着他，清亮亮的睛里没有半分调情的意思，卿杭收回视线，稍稍低喝完了剩下的半杯茶，里面还有几颗珍珠。

“…哦…”她也叹气“我洗完穿什么？”“你自己找。”“都能穿吗？”“嗯。”卿杭已经煎好开始烧煮面了，程挽月还在慢悠悠地在衣柜前找衣服。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手机重重地倒扣在桌上。“卿杭，我现在不会跟你睡的，只能吻，不能。”空气陷寂静。上次他拿衬衫给她。

”她刚一伸手，卿杭就本能地牵住了。

她咬着，很费劲地把珍珠到嘴里之后才把空瓶扔旁边的垃圾桶。程挽月去过卿杭家，知大概有多远“这里不好打车，我们骑共享单车吧？”

“我喝不完了，而且喝太多影响睡眠，扔了浪费。只加了三分糖，不是特别甜。”绿灯刚刚才到红灯，要等将近一分钟。

她拿了件T恤，走到门时看到卿杭的背影，想了想，又回去拿了一条薄薄的运动。洗手间面积很小，两个男人住。

“我也吃，”卿杭回房间找了一条净的巾给她，让她先去洗漱“你睡这间，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我空去拿你要用的东西和换洗衣。”

只是让她系在腰上防走光，她却把自己脱光换上了，这次他把房间让给她，她又以为他是要跟她睡。卿杭闭了闭，低低的叹气声里明显有些无奈“我的意思是，你睡床，我睡客厅的沙发。”

另一只手帮她拿包，推开门往外走，她走多慢，他就走多慢，但她还是落在了后面，然后他就只好更慢一，这个时间的晚风依然无比燥，路上人来车往，他们很普通地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