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伶俐善辩，是魏弃之亲自调教的好苗。我曾经很受用于这话，但现在…只觉得很恶心。

那一刻之后的惭愧再次抓住了我。“我想：太好了。”*臣讨伐暴君是公正的天支持的行为。

我那时候还太年轻，还没看过太多险恶的事，竟然拿这话教训人，其实本来也不是特别大的事，这话毕竟是个圣贤说的，圣贤的名在那里，君王听着刺耳大多时候也不会太在意。

“也许大哥不是好人，可大哥对我的好，都是真的。请让我回报您。”刘十九说。我抬起来，看着烛光。以理义论行不通，便用恩情来论。

，那个监视狼的我的任务派下来。

可他确实是个好战士，好兄弟…在世变了后，我担忧起这件事还没过去几个月，他在一次剿灭太余党的战斗中非常英勇地战死了。

“可我，并不是特别惜命的人，”我看着烛火下昏暗的地板“我…我有一次，听到撤退的号声后，冲混战的军队里，把受伤的魏弃之拖回来，差自己死了…”我摇摇“而他。

那个人，我的同袍，他只是没有魏弃之和我关系好，于是我就…我希望他去死…”这既不符合我从魏弃之那里听过的圣人君的理。

当初我救了她，护着她。现在，她也想救我，护着我。“可我不是个好人啊！”我揪着自己的发。“大哥你是…”

“我讨厌你们这人。忍一个魏弃之已经够让我受了。我还要再忍一个你吗？你要真想还我人情，就快！”

“你有些私心地想对我好，谢谢，”我慢慢地说“所以我现在才这么好言好语地跟你说：你走吧。”“我知大哥生我气，我发誓…”

“我那位同袍，当年和我一起救下你的那个人，他是个不错的人，好战士，好兄弟，没过对不起谁的事，死在戾太之里…可你知我听到他死讯时，我想什么呢吗？”

“隐患解除了。没人拿着我的把柄了。我是真的兴啊，他死的及时，死的妙啊…好人会这么想吗？”幸好。她不是那没脸没趋炎附势的人，没有觍着脸和我说：会。“自己的命总比旁人的命重要…”刘十九轻轻说。

她年纪小却，让人掉以轻心不起疑又心思缜密不脚，所以就选了她过来。“大哥太好了。”她说“我认得很多人，或是蠢人，或是聪明人。只有大哥，是好人。”刘十九说。

然而偏偏后来了那事。太向来有贤孝的名声，却举兵攻打先帝。太败了。成了戾太。自此有些刺耳的话就变成了伙同戾太谋逆的佐证。谋逆，这是叫人丧命的大罪啊。害怕，每次看到那个人就害怕。

也不符合我自己的良心的判断，可我不能否认真的现过的想法和受，没法否认：我不是好人。

害怕他把我几年前说的这话讲给别人听，别人再告状到皇帝那里，说我素有不臣之心，说魏弃之素有不臣之心，而且那个人本来和我关系就一般，我看不惯他一些事，他也看不惯我一些事，我那时候没法像相信魏弃之一样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