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第二名，第一名是H大学。”

“你该刮胡了。”

“不怕我刮伤你？”她轻笑。

庄品翰坐在她边，在她看着资料时，他细细打量她。

当年，教练带着所有社员参加比赛，她们女组总成绩得了第二名，那是她前生的光辉时刻，也是她最怀念的一段时光，所以记得很清楚。

“不是，是K大学。”

“妳帮我刮。”他低语，语气温柔中带了撒。

一听到“网球”两个字，江芳不由得好奇抬，T大？不正是她前生念的大学吗？而且还是网球社的教练？

从庄品翰的表情上看不异样，他应该没发现吧？

庄品翰正用惊讶的目光盯着她，心中非常震惊，因为刚才那些话，是试探她用的。

庄品翰知这话题引起了她的兴趣。“因为好多年没见了，所以到现在我还想不起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好像叫什么”

庄品翰一气把全喝光后，才把杯还给她，江芳接过，便起走回厨房，将杯洗净，之后又回到客厅坐下，一边陪他，一边拿起茶几上的资料。

待他走后，江芳继续看着手上译的资料，不疑有他，过了一会儿，她不由得一愣，才后知后觉想到，刚才不小心说溜了嘴，不禁吓了一。

“今天顺利吗？”她的双手很自然地圈着他的颈项，声音温柔如。

“是吗？不然七月二十号那天，我们买个小糕庆祝好了。”

她想了想，如果他发现了应该会立刻问她，说不定他今天工作太累了，跟她一样全放松，也或许他想着更重要的工作，所以不会去注意她说了什么。

“顺利。”他低声，鼻尖在她的发鬓间挲，引得她因麻而发笑。

庄品翰顺势将手臂环过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偎自己的怀抱里，她的肌肤向来偏凉，抱起来总是觉很舒服。

“请我吃饭就好了啦，不要钱，你公司的开销大，省一啦。”她很真诚地回答他，对他的心意很激，不过她和他一样，都是务实的人，并且以工作为第一，只要他有心就好，她是不在乎礼的。

“我今天遇到一个朋友，他在T大当网球教练。”

“对，叫程崎。”

她回朝浴室看去，刚才聊得太自然，她也太放松，不知不觉就说了，只因那个叫程崎的男，是她大学网球社的教练。

他压住心中的惊讶，继续漫不经心地与她聊天。

“好啊。”她快答应。

她吐吐，既然他没发现，就不用担心了，继续忙自己的事。

“得了第二。”

“下个月是妳的生日，妳想要什么礼？”他轻问。

她的注意力还在手上的数据，加上整个人很放松，所以丝毫没有发现庄品翰的异样，也没察觉自己的回答有什么不对。

他笑着。“他网球打得很好，常带学生去别的学校参加比赛，听说有一次他带T大的学生去参加G大学举办的全国大专杯友谊赛，那次女组好像得了…咦，他说第几名呢？让我想想。”

“啊，是吗？原来我错了，是K大才对。”

她工作时的神情特别专注，这样的她和那个曾经为痴狂的江巧林，完全判若两人。

“程崎？”她不禁脱而。

江巧林的生日是三月二十五日，死去的江芳才是七月二十日生的，他故意这么问，却想不到她没更正他的说词，反而很自然的回答他。

她的手捧起他的下，那儿有些刺刺的短须，这男人每天都得刮胡，不然一天不刮，胡须就会很明显。

难她真的是那位空难去世的江芳，灵魂投到江巧林上？

他笑笑回答，接着放开搂着她的手，站起说：“我去洗个澡。”转朝浴室走去。

下，上全是德文。

不一会儿，一杯放在他面前，旁坐了玉温香，传来她洗浴饼后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