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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想得那么愚蠢,我知道你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想过站在你的立场上,理解你,大家还是好朋友。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停顿了好一会儿,雷雷继续说:韩阳问我,如果你没有婚姻对象,还是单身,我会不会跟你重新和好,我告诉他,不会了…
青儿看着雷雷,不再流泪,心一点一点变凉。
雷雷声音满是沧桑:就算我自私吧,我的感情就是那么多,它像血一样,流尽了,没有了。从你离开我那天起,我就告诉我自己,这辈子我不能再这样,不能再这么痛苦,不能再这样把心撕成一片一片,不想再这么疼。这辈子,我不会再为女人流一滴泪。
青儿神情麻木地听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雷雷转过脸看着青儿说:我不能若无其事地见你,我不能再扮小丑哄你高兴,我不能,不能…
青儿艰涩地问:你后悔以前,是吗?
雷雷沉默片刻说:是,我后悔我曾经那么幼稚,可笑,可怜!
青儿声音哆嗦着说: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雷雷慢慢转过身,打开车门上车。青儿呆站着,看着小车疾驰去,眼睛里一片凄寒,她已彻底心凉。
雷雷把车开得东倒西歪,引起路旁交警的注意,他骑着摩托追上来,鸣笛示意雷雷靠边。雷雷停下车,茫然地看着交警。
交警见他没有喝酒,也没有身体不适,将驾照还给他,叮嘱教训他一番,骑车走了。雷雷走进车里,把车开得很慢很慢。后视镜里,他突然看到青儿醉汉般茫然地在马路上走着,根本不管车来车往。
雷雷担心地看着她,停车走了下来。他来到青儿身边,一把拽过她,冷静地说:我送你回家!
青儿猛地回身瞪着雷雷:起开!你是我什么人!说着,直往马路当间走。雷雷上前拽住她不放手,青儿猛地推打雷雷,她早已精疲力竭,越打越无力,越无力越打。随后她倒在雷雷怀里,不停地抽泣着。往事渐渐重现…
雷雷眼里露出柔和与忧伤,把青儿紧紧搂在怀里…
青儿由于劳累和强烈的精神刺激,病倒在床上。雷雷守在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他蹲下身子,看着青儿熟睡中那张憔悴忧伤的脸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一疼,不由用手将触摸着她的脸…
天亮了,青儿睁开眼睛,看到雷雷埋在床边的脑袋,眼泪涌出。她弯下腰去,困难地凑近雷雷。这时,雷雷醒来,抬头看着满脸泪水的青儿,看着她眼中深深的痛苦和依恋,不禁落下眼泪。两人深情对望着,很自然地靠近,尽情拥抱亲吻起来…
走廊上挤满护士,她们偷偷地趴在病房门前探头往里看。韩阳经过,无意中看见这一幕,无比痛苦。他眼神绝望地向外走去。
叶母听说女儿生病了,焦虑地来医院探视。青儿说她身子有些虚,不碍事的,输点儿液就好了。叶母长叹一声说,她和雷雷的事儿,她没精力去管了,父母再不对,也是希望子女幸福。她和雷雷在一起,他们不放心啊!
叶母说着眼睛湿润,青儿知道母亲的心思已悄然发生转变。
躺了半天,青儿觉得身体恢复了,她按捺不住思念,起来去汽车专卖店找雷雷。黑皮一见青儿,慌忙殷勤地把她引进雷雷的经理办公室,替雷雷说着好话。
雷雷兴冲冲手持一大束鲜花来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进来,见青儿的病床空着,一个护士低头正在收拾床铺。他不禁愣住,问护士叶青儿呢,说是回家了。
雷雷有些沮丧走出电梯,他拎着那把花儿,低头一边掏钥匙一边往家走,刚到家门口时,猛一抬头,一下愣住。只见青儿站在门前,正微笑着看他。他又惊又窘,急忙把那束花儿往身后藏,结巴着说:啊,你…你怎么找这儿来啦?
青儿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不敢让我来?有什么猫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