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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就啥都有,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以前顶多是雷大鹏或者单勇被挂急得抓耳挠腮,现在可好,哥仨一对半难兄难弟,而且等着的蛋哥也迟迟未归,这连个出主意地都没了共两人的电话铃都响了,一看是那群狐朋狗友的,却是连接的心思也没了,都没搭理。
正郁闷着,可有人兴高彩烈来了,远远地喊着:“傻雷、慕贤…你们在这儿呀,让我们好找,前天就回来都不通知弟兄们,这咋啦都拽得。IQ0毛朝天了,电话也不接了,靠…喂、喂,小广龘场,雷哥在这儿呢,都来”
边喊着雷大鹏和司慕贤,还边冲电话喊着,是臭脚赵向阳,电话一喊,从教学楼、从林荫路、从宿舍的方向奔来了几位老哥们,老包、麻杆,都体育系、电子系那群货色,个顶个兴高采烈,直围到了席地而坐的两人四周。
“哟,雷哥帅了。”有人摸着雷大鹏的腮帮子恭维着。
“哟,贤哥也拽了。”有人摸着司慕贤的脑袋赞着。
“没瞧见两位哥哥都脸大了么,不待理咱们了。”
有人发现不对了。
雷大鹏不迭地打掉这只手,又挡着那只手,饶是挡来挡去,还是被兄弟们轻薄了若干下,平时倒不介意,不过这回火大了,直骂着:“滚滚滚滚,都他马滚,老子论文被挂,正烦着呢。”
“雷哥,你不经常被挂么?这有什么郁闷的?”臭脚讶异地道。
“不早,兄弟们给你买一篇去,多大个事。”麻杆拍着胸脯,直要大包大揽了。老包呢,指着司慕贤问:“有贤哥在,你愁什么呀,让他给了整一篇不就得了。”
“他也被挂了。”雷大鹏不动声色手指往一侧侧指指。
这下子,哥几个都愣了,还有更猛地,雷大鹏又道:“蛋哥也被挂了,全中文系就我们仨,没答辨就被打回来了,搁你们,你们高兴得起来?”
哈哈哈…砣盒值苎鐾房裥Γ这三位哥哥每回一见面就有乐子,今天这个乐子最大。
老包笑了几声迸了句:“嘿哟,嘿,这事邪性了啊。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三位哥哥?”
这一,都笑不出来了,互相看看,本来大老远兄弟见面多喜庆的事,这搞得都郁闷了,郁闷中臭脚赵向阳小声道着:“有道理,不会是学校里谁使绊子吧,没准故意让三位哥哥拿不上毕业证。”
“就是,他马学校可损了,有的差几百块学费没交齐,人就是不给毕业证,通融都不行。”体育系一位加着料。
“有可能。”老包蹲下来,分析道:“从咱们捅了马蜂窝,愣是什么事也没有,麻杆连检查都没写,就这么没事了,我就嗯…是不是谁想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