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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范见继续保持着抱胳膊的姿态,用鼻子哼着:“嗯,你继续说。”他仍旧点着头,一副拷问的样子。范见心里说:不小心说走了嘴?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跟我没走嘴。
范见的态度让秋平非常不自在,可是这个事情偏偏是自己的过错,她赖不得别人,只能硬着头皮。
秋平说:“我没想到他会告我,不仅给很多部门写了匿名信,还送了样品。”
说着,她的脸红起来,她现在也对刘为生气起来,本来,她的心里一直是觉得有愧的,私下里也希望能先与范见找到他,给他一些补偿,可是刘为这样一做,秋平的恻隐之心被破坏掉,罪恶感荡然无存,可是因为必定是和刘为有过绯闻的,在范见面前说刘为的事情,秋平仍旧胆气不壮。
范见继续点头:“哼,你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秋平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了,就这些,就这些还不行吗?你希望还要多倒霉,我不明白你怎么样的,你老婆倒霉,你有什么好处?”秋平突然暴躁起来。
范见在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没对,秋平本来就是一个暴躁的人,自己这样激她,容易出事。那样的话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范见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好言好语地安慰秋平:“好了,老婆,都是小事情,后来怎么样了,都解决了。”他关切地问。
秋平挺到范见的话有些感动,女人其实很多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眼神、一句好话就能稳定能够下来。
秋平大声地说:“是呀,我正想说这个事情,”说着,她神采飞扬起来:“刚才我就说,要是带强生去就好了,当时,我看到他们已经取样了,就没有出头,躲了起来,等他们走了,我就给强生打电话,结果,晚了一步,强生已经快到绿水了,我想了半天,也没什么的,就亲自去了。我喝口水。”秋平有些忘乎所以,给自己接了一杯冰水“渴死我了,今天外面真闷,热,我只好带着苏臣过去,别说,也管用,检查团的头是那个处长,女的,苏臣陪我过去还是有用,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保姆你也知道。中午,我就把她请出去,谈了一谈,已经搞定了。”秋平大大咧咧地把水杯顿到桌子上。
范见:“难为你了,老婆。”范见由衷地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秋平这才有些委屈:“不是啊,我真的不好意思给你电话,事情是我引起的,我要自己解决。”她咬了一下牙齿,暗示着,这个事情,她跟刘为不算完。
“好了,老婆,都过去了,下面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安排人去办吧。”他抚摸着秋平的头发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