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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与女人是不同的(2/2)

那天,丁望副黑黑镜,报纸又遮住了半边脸。那男人悠哉悠哉地整理好衣衫,踱着八字步来,就跟在武馆里练了一顿拳脚刚来一样悠闲。贺给了他一叠钱便让他走了。丁望连都没敢抬一下,一个童话般的梦境被击碎了,丁望很是沮丧。他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贺,微微闭着睛想,占有贺这样的女人好比是蛇吞象。

“丁先生真是认真得可,我们只是游戏规则不同,本质却是一样的。你可以有许多女人,包括你的妻,我也可以有许多个男人,各国籍的,各的,各风味的。我们之间只是协作关系,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就像刚才那’一样,连声再见也不说。我需要他公一般健壮有力的服务,他需要我的钱,两厢情愿,否则人活得该有多累。”贺就喝下半杯酒,红即刻泛上脸颊。“我在滨海发展离不开丁先生您的关照,丁先生在寂寞之时也少不了我的陪伴,互通有无、各尽所需,何必那么斤斤计较呢”

丁望只是贺的佐料或一菜,她的温顺是飘在男人前的一迷雾,看得见而摸不着。

挣扎着从丁望的搂抱里下来,说:“前边的客人刚住,房没有打扫,你就住来会到不舒服的,还是先冲一冲吧!”

对这女人动真情,是男人情幼稚和悲哀的典型表现。贺仍穿着三式,扭着浑圆的跪到丁望沙发边上,伸藕节般白的玉指抚摸着丁望的额,问:“你哪儿不舒服”

听了丁望的话,就笑起来,那笑声跟唱歌一样,极为。她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丁望,丁望没有接。贺狼笑着说:

丁望端起茶几上的酒杯说,为我们的长期合作杯。贺笑了笑,重新坐到丁望上,说有三位来自日本国内的设计专家明天下午三飞到上海虹桥机场,请市里派车接一下。

丁望闭着睛说:“哪儿都不舒服。”

“举重若轻,应该是一德。”

“什么都没有看见。”

丁望想想也是,贺又不是自己的老婆,连情人也谈不上。她跟谁上床关你事,关键是你想得到的时候就能得到,想玩她的时候就能玩,玩够了拍拍就能走,不也是潇洒吗

搞开发,只是一个是在地上搞,一个是在床上搞,开发的结果都是为了快乐和享受。

丁望说我去上海是到复旦大学设计院看新市府设计方案的。贺说你这人就是假正经,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不一样。丁望说正经不正经到床上你就知了,说着就抱起她走向卧室…

李小凡回到市委上班后立即召开书记办公会议。他说反正县市换届就在前,不论滨海班怎么调整,升降是组织上的事,大家要以平常心对待。工作不能一放松,事业不能耽误。他首先肯定了刘琳提的国有、二轻企业改革方案和措施,要求四成员都下去,各人肩上都压些担,分些责任。要不然上万职工闹腾起来,这个年也无法过了;其次提由雷泰牵动员沿海片五十万群众修建五十里海塘坝,要达到抗五十年一遇的标准。建议市级领导每人捐献一个月工资,科局级每人捐献半个月工资,事业、行政单位一般每人捐献1/3月工资,为沿海片群众带个;三是组织四成员、各乡镇书记以及金、经济门到珠江三角洲考察学习。我建议市委这边留下雷国泰同志,市政府这边留下刘琳同志,其他同志除原因外,一个都不能请假。

说着就从地上起来坐到丁望上,玉臂像银环蛇一样缠住丁望的脖,但被丁望推开了。贺不气也不恼,嗲声嗲气地问:“讨厌我了,对吗”

“那叫悲哀。”

台风过去半个月了,省、市委组织门考察组还迟迟不来,大家都有些着急起来。

丁望说:“这话应该由我来问。”

又问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说话间,贺已拿掉了仅有的一遮羞布,重新扑丁望的怀中,说:“上床的事,应该由你们男人说了算。”

丁望说:“用不着打扫,前个房客刚走,后个房客

丁望说这没有问题,并说自己和贺去上海。贺抱着丁望就一个劲地狂吻,并把丁望的使劲地去,仿佛要吞下他。

“能把残酷的现实当幻觉,你男人是到一定境界了,也就是说超凡脱俗了。”

就住来,你才能找到两个房客的不同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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