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把女孩的话翻译给我听，我嘴角儿立刻泛起一丝笑意。“你告诉他们，径直送我们到比洛城，我包里还有很多饼儿，路上可以继续分给他们吃。并且，到了比洛城，他们不需要靠卖鱼换钱，想买什么生活必须品，你我帮她支付。”

这尾木船比我在望远镜中看到的要大，我和杜莫把两个背包放在船中间，彼此均匀地坐开，小女孩儿和最小的男孩儿各自坐在我和杜莫的上，我俩一人一支木浆，朝朱河中央划去。

行李包，从树林后面跑了过来。

杜莫顿时装满脸失望，几乎快要泪，以此博得几个小黑孩儿的同情心。我心里不由得冷冷一哼，这家伙对几个孩儿撒谎都得这么作。

即便不拉过他们船上的阿卡步枪对其扫一番，鳄鱼也会寻着波动很快泅来，把他们几个消化掉。

如果这时，我想拿回那半包饼，只需伸两张糙大手，掐住小哥儿俩枯瘦的脖颈，向着舷外一，他们就得飞二三十米，浮在面呜哩哇啦叫。

如此一来，也能减轻船的负担，加快航行速度，但他们只是些天真烂漫的孩儿，和我以及杜莫小时候一样。

“河对岸是不是比洛城？我到那里之后还会回来，下次带更多的饼儿分给你们吃。”杜莫假装认真地说。

两个大儿的黑人男孩儿，蹲在行李左右，他们这会儿，手里还剩半包儿饼，互相看着对方嚼动的嘴发笑，一味的开心让他们忘记了堤防，渔船上两支磨得发亮的阿卡步枪，已经暴地搁置在了船舷底下。

“那咱们不正好去比洛城吗？”杜莫兴奋地问女孩，小姑娘眨了一下睛，又看了看两个年长的哥哥，顿了半天才说，上游的鱼太少，草篓装不满鱼，去了比洛城也换不到钱。

两个蹲在木船中间的黑人小男孩儿开始收网，他们的木船后面，拖着一条五十米长的粘网，网的末端拴在一块浮木上，那些**手指般大小的鱼儿，成群结队游到河面时，看不到这丝线纤细，网儿密的捕网，只要撞到上面，腹鱼鳍便挂在网上，好比汽车冲了窄胡同儿，挤在里面倒不来，也冲不过去。

船吃很，河面与船舷不足二十公分，杜莫长舒一气，得意向我耸了一下脑袋，哼唱起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落小曲儿。

年纪最小的男孩儿和女孩儿，帮助两个缓缓收网的哥哥摘下网上挂住的小鱼，兴地放草篓。“哇！你们伙也不错嘛！”杜莫看到活蹦的白磷小鱼，更加兴地说。

女孩告诉我们，他们捕鱼不是自己吃，三天之后捕满了两个草篓，便拿到比洛城售，换些生活必须品回家，或者换些更能抗饿的回去。

“嘿嘿，咱们快些渡河吧，你们到船上吃，天就快黑了。”四个黑黝黝的小家伙儿，稀里哗啦踏浅，纷纷上了木船。

四个孩都睁大惊愕的睛，纷纷望向杜莫，小女孩儿急忙摆手，告诉他要去的地方不在对岸，而是在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