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期还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是冷翼凡锐地觉到了他克制住的怒气。

呵，被激怒了吗？那就爆发来吧。冷翼凡愉快地想。

那平静，是自信，是对于生命完全的漠视。他说“要么说话要么死”的时候，他相信他不是开玩笑——虽然他可能会为了穆向晚忍住不动手，可杀气是无法掩饰和隐瞒的。

就算穆向晚再怨恨冷翼凡，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冷翼凡的快刀斩麻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小枫的病有了突破的展。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控制不住又落了下来。小枫也抱着她，过了很久才柔柔地说：“妈咪…”

“当然。”冷翼凡微微咬牙。

“他就是一个神经病。”穆向晚恶狠狠说。

…

顾期报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数字，冷翼凡表示不可置信，他就拿了笔记本，把每一项支给他看，其中当然包括给穆向晚披大衣，安穆向晚，甚至让她拥抱之类的细则…冷翼凡自问自己的控制力还算不错，但是他对这个男人真是起了杀机。

他们在谈论小枫病情的时候他注意到冷翼凡一直是于思考状态，可以说他早就酝酿了他的计划，甚至把后果都考虑到了。要是他真的厌恶自己的儿，神中会有轻视，但是从一开始他只是平静——是的，那些情绪都只是他为了演戏伪装来的罢了。

“咨询费2万5，杯价值3万，一共五万五。既然你是小枫的父亲，我想这个女人的债务也由你来还吧。”

冷翼凡请来的医生们看他的神从一开始的畏惧变成了尊敬，有人和他烈地谈论起这个方法是不是真的有效，冷翼凡也彬彬有礼地和他们谈论着，简直好像是学者。顾期走到穆向晚边，突然说：“这个人是天才，也是疯。”

好，真是很好。

“多少？”

还真像是那个世界的人啊…顾期默默想着，看冷翼凡的神越发谨慎。

“什么？”冷翼凡有些疑惑但还保持着得地笑容。

接下来，穆向晚一直在逗小枫说话。虽然小枫说得很少，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简直好像梦一样。与穆向晚的喜悦不同，冷翼凡的无礼已经激怒了顾期。

可是，与冷翼凡的预想不同，顾期很快就平复了情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拿计算机噼噼啪啪了很久，朝冷翼凡伸手：“五万五千块，可以现金也可以刷卡。”

披大衣？拥抱？

冷翼凡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他也不得不遗憾地承认他也没料到事情的结局居然是…支付赔偿金。他开了支票，递给顾期，顾期还不知死活地说：“我相信这是有效的。”

顾期却不这么认为。

“小枫！”穆向晚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