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长长地叹气，惭愧地说：“可惜，老衲悟得太晚了。要是老衲早悟情的真谛，当年就不会在《新白娘传奇》中行白菜白素贞和许仙了。老衲一直对妖有族歧视。错误地认为所有妖都应该收服于佛行修炼，更错误地认为妖和人类的情是不会幸福的，是天理不容的，于是，老衲残忍地将白娘的许仙给分开了。直到看完《冒牌穿越者》后，老衲反复参悟，终于发现了自己错误所在。”

唐晓生有好奇：“你错在哪了？”

“老衲法号为‘法海’，原本应该像大海一样包容万，可惜，我却固步自封，心狭窄，目光短浅，真是太不应该了。”

“问世间情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衲一直都未能参透。老衲从小就宅在金山寺，从来没有和女孩接，更没有谈过恋。从未验过情的滋味。正是因为老衲不懂情，才会行将白娘和许仙分开。现在想来，老衲的确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唐晓生：“你刚刚不是已经说自己对于情的理解了吗？我看你说得是，已经颇有心得，没有必要再拜师了。”

“这就好像是演员在演戏一样，其实戏中所有的角都是演员，只是他们化着不同妆，穿着不同的服饰，拿着不同的剧本，于是演不同的人生。但是无论演的是什么，大家都是在演戏。明白了这个理，一切都会看得格外清晰。可惜，老衲以前目光短浅，只看到表面，而未看到本质，于是以偏概全，以狭隘的正义斩妖除，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殊不知，老衲才是这世界上最罪大恶极的异类。用现代人的话说，老衲其实就是患上中二病，总是以为自己持的理义就是真理。可是在明看来，老衲就是个笑话。”

“拜师？”唐晓生反问“你嘛拜我为师？”

“在很长的时间里，老衲都一直以为一心向佛就是修炼的正途，于是，老衲将所有的力用于研究佛法，其它的事一律不。正是这偏执的生活方式，让我走上了一条歧途。一心向佛固然没有错，但是佛存在的意义在于普渡众生。而要普渡众生，不仅需要的法术，更需要了解众生。老衲虽然法力，但是由于我是个宅男，对于世间的事并不是很了解，特别是对于情，老衲几乎一无所知，于是才酿造了许多悲剧。”

法海：“唐神，如果不是阅读你写的《冒牌穿越者》，老衲不可能大彻大悟得这么快，老衲想拜你为师。”

唐晓生对法海赞：“大师，你悟了。”

法海：“老衲本来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只是今天在阅读《冒牌穿越者》的过程中，有一个问题始终在老衲脑海里打转——情到底是什么呢？在小说，唐晓生和他边的女人都穿越过多个时空，在穿越时空的时候，他们的和外貌一直在改变，不断附在新的躯上。但是他们之间的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无论他们用的是哪一个。他们依旧彼此相。毫不嫌弃。”

宅男。在以前，老衲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了，我之所以会成为反派，其源就在于此。我就是太宅了，才导致我的思想太保守，太偏执，并且以偏概全。”

“我一直认为妖是异类，应该全降服，但是往一想，妖和人类又有多少区别呢？妖只是披着一个不同的甲而已，在它的甲内，同样住着一个灵魂，这灵魂和人类的灵魂又有多少区别？一个灵魂附在动上就是妖，附在人上就是人，附在植上，附在山上就是灵山，附在上就是怪…虽然它们的形态不一样，但是本质却是一样的，只是披着不同的甲而已。”

“于是，老衲就开始琢磨了。唐晓生和这些女彼此相，他们的是对方的灵魂，而不是-。只要灵魂对了。一切就对了，至于-是什么样的已经无关要，因为是刻在灵魂里的，-只是一个载而已。只要有，山可以上，野草可以上鲜，太可以上月亮…是什么形态，什么类，这都无关要。重要的是——。”

唐晓生缓了缓，问：“既然你已经想得这么透彻，又来找我什么？”

法海：“过去一千年里，老衲一直在研究佛法，却一直忽略了另外一门的学问——情。在看完《冒牌穿越者》，老衲对于‘情’这门学问颇兴趣，决定潜心研究。而唐神你是全宇宙最为成功的情实践之神，老衲于是想向你讨教一下有关情的问题。”

法海摇，说：“唐神，你太抬举老衲了。老衲才疏学浅，在情方面没什么天赋，更没有什么经验，对于情的了解还十分浅薄。情这门学问博大，包容万象，整个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