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变成向他们那样只能躲在暗中不敢见天日的怪，但我却拥有了他们无法企及的力量和能力，虽然我依旧会生老病死，但是在他们的面前我不再是任人摆布的弱者。”聂浩然的面渐渐变的沉。“我第一次可以用蔑视的神去看那群肮脏的怪。”

聂浩然双手把茶杯送到我面前，我迟疑的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接，聂浩然缓慢的放在我面前淡淡的说。

一个羸弱无助的人一旦大起来，一定会把自己所有遭遇的侮辱和仇恨都洗涤净，看来聂浩然的故事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一怔惊讶的看向聂浩然有些激动地说。“之前被杀死的十七人都是被血族残余杀的，这样说起来，这个契约已经被废掉了，他们是无法召唤神王更无法得到成吉思汗的血瓶！”

“我本来想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平凡的和真衣过完一生，我从来不曾伤害过任何人，扪心自问我是善良的，至少本质是这样，可他们…丰城明夫却要把我变成一个残暴的野兽…”聂浩然缓缓放下手，忽然一气。“不过，丰城明夫最终还是对了一件事。”

！

我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对面这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可以说他恶贯满盈，也可以说他背信弃义，甚至是不仁不义，但这一切却都比不上他中的无奈和绝望。

聂浩然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始终看着自己的手和浸染来的血渍，我知那意味着什么，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对面这个年过半百怎么看都不是穷凶极恶的人竟然会杀掉那么多人，而且还是用那样令人发指的方式。

那个女人教会了聂浩然如何从手无缚之力的人变成失去人的野兽，为了族的延续丰城明夫在所不惜，他让聂浩然了族中最大的十个血族的血。

聂浩然不慌不忙的继续说下去，他是从事历史研究的，学的都是历史知识却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去杀人，可是血族有一很奇异的特，只要血族的鲜血就能获取他们的力量和能力，但是自己却并不会被染。

“十八赤狼在订立契约前歃血为盟，十八人同心同命要兑现契约必须十八人都各自死祭十殿阎，或者…”聂浩然往面前的茶杯中倒茶，手又如同最开始那样纹丝不动，半滴都没有溅落来。“或者由其中一人完成！”

“如果是他们杀的当然得不到。”聂浩然提起沸腾的清漫不经心的回答。

“如果丰城明夫想要的是一个嗜血残暴失去人没有怜悯的野兽，那…那他到了。”聂浩然那睿智的目光中一丝沉闪现来，透着恶毒的愤恨和杀戮。

“那…那十七个人是…是你杀的？！”我震惊的看向聂浩然。

“关于和十殿阎订立契，我的先祖当年歃血为盟，十八人同心同命以活人祭祀十殿阎，等到这个契约要兑换的时候，必须自己兑现誓约，如果是被其他人杀死的，那这个契约就失去意义。”

“不！有一件事你一直都错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聂浩然淡淡的摇着忽然抬起手，看着伤浸透来的血渍。

“什么事我错了？”我茫然的问。

“她…她教会你什么？”我茫然的问。

“如果…”我眉一皱，聂浩然这话中分明有其他的义，我一时半会领悟不了。“如果是什么意思？”

我用惊愕的神看着对面的聂浩然，在此之前我一直都认为他是无奈的，因为在邪恶的血族面前他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听完他的话我才意识到，坐在我对面的这个老人或许才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明夫的血族屠杀。”这本事让我可以对他厌恶的事，可如今从我嘴中说来却透着无奈。

我顿时目瞪呆的看向聂浩然，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的如果是什么意思，扶桑人即便用十八地狱的刑法方式杀掉这些人也没有任何意义，要么十八赤狼的后裔自己兑现契，要么由他们其中一人完成这个仪式。

“什么事？”我诧异的问。

“那女人一定对丰城明夫很重要，以至于丰城明夫在她的面前言听计从，她屏退了丰城明夫后，教会我一件事，并承诺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