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拐所说的那起案真的与他本人有关。这下我也算明白了，前天晚上他为什么敢和杨浩嘴，他以前也是当过领导的，并且就我了解，教导员比副所长的职级还要一些。

这样，就剩下我与刘劲一起回学校，我回宿舍，他回所里。路上，我问他在派所呆了一年多了，有没有听说过拐刚才提到的那起案。他想了一下，就说倒是听说过拐的一些事情。

"什么？我后面还有一个人？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我很是惊奇地问，可认真回想起来，那晚我并没有那觉啊，不过也不一定，在当时那环境下，即便我后真有人，我也不容易发现。

我一听有戏，忙问是什么事，他就说拐家里好像了一场变故，从那以后，他就变得有些信奉鬼神之了。他本来是所里的教导员，又是**员，就因为这事被撤职了。

我一听是这事，直接停下了步，就着他赶给我讲讲，并立保证不会外去，否则门就摔地上沾满脸的狗屎。他听着我都发了这么恶心的誓了，也没再磨叽，就说虽然那天晚上我与罗勇都是走的偏僻的路线，但是沿路还是有两三个探拍下了我们的踪影的。

"儿不相信这些，他持认为是监控探在低光线下现的一些"正常"画面，所以他才没来找你证实。而今天我听了拐的那些话，就把他与那些东西联系了起来。"

而说到影，目前为止，陈丰看到过一个，我在宿舍大院外看到一个，当时蔡涵貌似也见到了，再就是刘劲他们在监控里发现的这个。我就想，这三个影到底是不是同一个，而他们又到底是人影还是鬼影呢？

"学校监控的分辨率低，晚上光线又暗，再加上你们本来就走的偏僻路线，光是找到你俩的影我们都费了很多时间，至于你后面那人，我们刚开始是没有发现的，因为他实在是太虚无了。"刘劲摇着说。

前面就说了，刘劲是去年警校毕业考到我们学校派所当警察的，同事的年龄都比他大不少，他也没什么朋友。我俩是同龄人，因为案的事接几次后，倒也蛮谈得来，这一路回去，我俩的话就没停过。

了学校，我俩快分别的时候，我看他有言又止的样，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他犹豫了一下，这才说："最近我们调查杀案时，其实找到了一线索，本来儿是待我不能讲的，我想这事你也是当事人，告诉你应该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有助于我们的分析。"

"虚无你不能会的话，我就用模糊来形容吧，在监控里，那不过是一个黑的影，除此外，什么特征看不来，并且，在整个过程中，他也只闪现了几次而已，我们甚至没有找到他移动的迹象。所以，其实我们并不能真正确定他是一个人。"

想起了猫，我自然也想起了我在猫后面看到的那双像古代裹足妇女般的小脚，难监控里的影就是她？可是她明明只有一双脚，而没有啊…既然刘劲对我坦诚相待，把这事告诉了我，我也没有隐瞒，告诉了他我看到的那双脚的事情。当初录供的时候，我并没有把这一段说来，因为那个时候杨浩与刘劲还怀疑我有神病，我要讲这事来，只会加他们对我的怀疑。

了医院，拐突然说先不回所里了，刘劲问他去哪里，他说去看一个人。说这话的时候，拐的神情很是落寞，他不过四十多岁，那一刻，我觉得他像是一个老。

话说到这里，那天晚上的情形自然在我脑海里重演了起来，我盯着刘劲，问他们有没有在监控里发现一只黑猫的影，他摇说没有发现。我就想那猫通黑，与黑夜为一，前行的时候又多在树丛中穿梭，的确是不好录下它的行径。

"不是一个人？难是一个…"说到最后，我没有说那个字来，只是了一个"gui"的形。

学校里一些主要路段安有摄像我是知的，我与罗勇从宿舍翻墙去一路走到东门树林那边，还是很有一段距离，被几个摄像录下来也是正常的，我觉得刘劲要讲的重应该不是这个，就耐着听了下去。

"当时罗勇在最前面，你在他后面，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觉到你自己后也跟着一个人呢？"

"虚无？什么意思？"听着这个词，我的心不自觉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