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答应的心不甘情不愿，而我更是百般无奈，因为我本不想涉足国家级谋或权力的黑暗面。我只希望调查与政治背景完全无关的犯罪案件，为什么现在会沦落到替两个CAREER结盟当牵线人呢？

“办是办得到，只不过不想而已。”

“我想我们大概可以在银座分局叫个面来吃。”

凉沉默了三秒，才吐了一团白雾。

“嗯、是啊。”

“老实说，我没想到才一两天情况就展得这么快，本来还以为会有两、三天的空档。”

我半开玩笑的说着。事实上，倘若凉遭到“分”即是所谓形式上的升迁吧。届时升格为警视正，不然则调任某县警察总，在不然就再度派赴ICPO让她到法国去。这样的升迁虽然形式化，但仍旧属于升迁的一，让当事人找不到借抱怨，这就是官僚机构一贯的法。

“无论如何都办不到吗？”

“照你的逻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吧；现在兵警视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此一来，与室町警视联手应该可行。”

“我只是慢了一步罢了，解救你脱离兵纠缠得可是我啊，我不是说过吗？由纪是企图让我跟兵斗到两败俱伤…”

“脆趁这个机会请室町警视帮忙吧。”

“不去吃‘玻璃小馆’的牡蛎烤菜啦？”

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小格局的谋家。

我把这句话转述给凉，目的是向打探兵警视这号人的底细，不过凉的反应却略微偏移了主题。

“清楚什么？”

Ⅱ

凉不情愿的，就像一个被妈妈搜到满江红考卷的中女生。我调整一下呼，准备再度开的前一秒，突然间凉把贾琪的伞夹在左腋下，对着我双手合十。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神不容分说的指证历历。

“这就表示你的心太狭窄了，又不是要你跟对方称妹的，重在于避免腹背受敌，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倾全力打击前的敌人才对。”

“真的有人想要除掉你，如果你这挑衅的举动再持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之前已经有太多前车之鉴，当心到最后以中官僚离奇死亡收场。”

总而言之，凉终于表示愿意与宿敌由纪并肩作战，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个空前的步吧。

“好吧，柴契尔夫人也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为了打倒希特勒而跟斯大林联手，由纪至少比斯大林好多了。”

“我才不由纪对我说长短的，我看她还对中时代担任风纪长的那段日念念不忘吧。”

“你怎么知室町警视曾经担任风纪长？”

把自己说得好像是个有透视过去能力的超能力者似的。

今天下午，室町由纪告诉我关于兵警视的事情之时，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凉不算好警官，兵警视却不是好人！”

“是、是、我知了。”

“我不！今天晚上就是吃定牡蛎烤菜了，小沼警补应该还没离开现场才对，跟他说有什么事直接到‘玻璃小馆’找我们谈！”

“不过泉田，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发誓，我只是找不到机会跟你讲明白而已。”

凉拉开嗓门，惹的数名警官转望向我们，于是我再次摆冷漠的目光。

“呃，你向我歉反而是我要伤脑了…重就在，你只要把来龙去脉跟我讲清楚一就行了…至少在那个兵警视现涉时，也好让我先个心理准备。”

“总而言之，今天中午我所报告的内容，你本早就知了。”

“抱歉！”

“不是我说，我只要看到一个人现在的模样就可以猜她过去的经历，八九不离十，你随便找个人带到我面前来，我个五分钟就能够描述那个人的过去。”

真想顺便听听室町由纪的想。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把兵警视的实情告诉我的是室町警视，不是你。”

“你也太反应过度了吧…”

“用猜也猜得来！而且她八成是遂自荐、自以为心公益的那人，啊——我最讨厌这人了！”

凉肯定我的质问。

不过，这并不表示我百分之百的相信凉的承诺，很有可能第二天她就带着一脸作呕的表情嗔：“嗯——你在讲哪门的七夜怪谈啊？”然而凉有她自己的盘算，当然也不忘顾及事情的利弊得失，一旦她判断与室町由纪结盟有利，相信她会开始灵活运用这个提案。

如果把这件事的责任全推卸给凉就未免太不公平了，因为我的五脏庙也拼命的唱空城计，实在很想好好用顿饭。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八，要在银座分

“接下来是明天的行程，我们得走一趟银座分局，小沼警补想针对今晚的事件向我们询问详情。”

这句话让我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就算只是表面上也罢，万万想不到驱娘娘会向我歉。我吃惊之余，一番追究的责备顿时全烟消云散。

“那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听了我的话，凉也一如以往回答：“除掉我？有胆就试试看，我会把他们统统res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