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自然是不看好这毫无细节简陋无比且没有例证的改革方案。

“呵呵，谁知呢。”焦明轻笑耸肩。

见老者态度转变，焦明继续将这政改革方案说下去。

“这似乎变化不大。”老者沉思片刻，展开眉。

“王位当然还是只有一个，这一且不用担心。”焦明摆摆手，算是给个定心，顿了顿换个角度再次开：“我对贵国层不了解，但想来也是存在一定的议事制度，诸多家族的家主还有九环者们，虽然名义上从属于国王，但国王真的可以不顾大家的意见独断专行？我猜未必。

“可是国王…”

“正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称其为宪法，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当然可以定的简单宽泛些，再给修宪设立一繁琐的程序，既留下改动的可能又防止后人胡篡改。”焦明拍拍手：“齐活！”

船舱内再次陷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老者大概理清楚这东西的结构，并找到了其本基础所在：“用一条国王也无法废除的法律确保上下议会的存在，岂不是说这条法律在王权之上？”

“这怎么可能。”老者嗤笑。

之所以如此，只因为脑内的疯人格已经毫无保留的了底，将沉默者人格的秘密武：青雾药剂。不用怀疑这新事的引力，也不用怀疑特罗领会因为德守不去贩卖，而当这东西的可怕一面展来，战争的理由便现，再稍加煽动，战争必然爆发。而焦明并不看好这个迟钝笨重的红山王国。

而这个扩大化决策层的改革，就是将这些有话事权的者或个人集中起来组成一个议会，以一条最法律的形式确立议会的存在，至于其权利上下限范围，玩法还有待商量。当然最基础的目标就是确保家主与者们既有的权利不被侵害，至于额外能从国王手中抠来多少权利，就看初代议会的能力了。”

“宪法…”老者喃喃几声，却是摇摇。“对我们的国王来说，屈从于臣属们提的一句话，该当认为这是一屈辱吧。”

“这只是第一步，待这个上层议会建立完毕，再从中下层人员里找一些虽不善法，却有其他才能的人来，组成一个庞大的下层议会。先给与其听政议政的权利，至于以后如何，且看效果再说。”

“更大的屈辱？”

“比如战败之后签署丧权辱国的条约。”

“这就看你们的说话技巧了。不过想来，在更大的屈辱面前，这算不得什么？”

这又是个以比喻证明的歪理，且还存在着加权、重、耗能等等漏，但忽悠个封建老也差不多够用了。

真正的君主立宪当然没这么简单，但这些话也不过是相当于电影宣传片的东西，画些大饼是本分，总的图景没错即可。

老者也许的疲累，也许是想独自琢磨一下这场对话，几句客之后便请伊思送客。焦明踏船舱半步，这才想起还不知老者份，转：“请问姓大名。”

焦明见状也是一阵无奈，对方显然是个相当沉得住气的家伙，整个谈话过程中，礼节的微笑居多，真正展内心的表情很少，而这个皱眉的表情显然不简单。无奈之下只好采用更委婉的方式，向后勾过手指要来纸笔，同时与疯人格略作共同，将鸟喙镇与鳄鱼领两研究院中关于生解剖的些许资料写了下来，一边让萝递送过去一边说：“还是国家与动植的比喻，这上面写着几动的脑组织、肌组织、血还有脏等等官的质量对比。若将红山王国中，包括国王在内的少数可以决策的人比喻成脑组织，对比于全国民的数量，万分之一不到。这样的数字比个青蛙还不如，更何况脑组织占比百分之二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