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答话。

“还借过别的没？”石云开打算统计一下，然后去找石昌茂算账。

“三哥，茂哥…”

统计结果令人大吃一惊，短短一个月，石昌茂从大连湾各炮台及金州、大孤山两地步兵驻地，共走弹65万发，炮弹万余枚，冬季服装近千件，粮近千石。用这些资，养千余人的队绰绰有余。

“三哥，您得找茂哥说一下。”这边刚告一段落，刘义汉就起没没脑的来了一句。

众人不敢隐瞒，老老实实代了石云开不在的这些日里，石昌茂是如何的恶形恶状。

年是吃还是喝汤就看这个了。”石云开心中已有定计，就等探矿队的消息。

“十天前三爷给我们运来了一批弹，一共是20万发，这还没营门呢，就让茂哥带人给借走了。我找三爷再要，三爷说已经给过了，可是我连弹的影都没见到，现在正常训练都没法行。”刘义汉满脸委屈。

事情的经过非常简单，大孤山兵工厂开工以后，随着弹的批量生产，自然要首先保证金州队的供应。就在十天前，盛星怀照计划，为黄山炮台补充弹20万发，但是弹还没运到黄山，就被石昌茂带着人以“借用”的名义拉走。刘义汉没见到弹，自然要找盛星怀讨要，盛星怀认为既然弹已经拨去了，就没有理由再次划拨，刘义汉保不住那是刘义汉没本事，跟盛星怀无关。

“那他嘛还来抢咱们的？”石云开大为光火。

不怕你贪，就怕你不贪。

“仔细说说。”听说牵扯到石昌茂，石云开非常疼，只要有这个二百五在，准没好事。

“正在迁，为了这个，我给裕禄送了不少银。裕禄估摸着自己也知在盛京将军任上不长了，现在好说话的很，只要有银，万事皆好商量。”盛星怀摸着腰间的荷包痛并快乐着。

现在的盛京将军还是裕禄，但是镇武右军的驻地就在盛京，都统依克唐阿以前又是黑龙江将军，所以裕禄早晚要调走让位，趁着走之前，能捞一把是一把。

“怎么回事？”石云开颇为意外。

“三哥，茂哥从我那借走了十个人，都是熟练炮兵。”许家山炮台的梁天福保持队形。

“弹生产来以后，有没有往旅顺那边送过。”照之前商定的计划，大孤山兵工厂生产来的弹要分给旅顺一分，保证旅顺的弹药需求。

“送了，刚生产来，就往那边送了50万发，到现在为止，一共送了三批，总计150万发。”当初石云开被迫和石耀川签订不平等合约时，盛星怀是在场的，所以这个事情就一直是由盛星怀在办。

说“借”那是打个幌，东西到了石昌茂手里，那就是包打狗，一去不回。

为了这个，刘义汉和盛星怀已经打了不少嘴官司，就等石云开回来主持公。

“肯收银就好办，把他喂饱，别跟咱们生事就行。”石云开非常满意。

“呃…三哥，茂哥上次从我这借走500件羊袄。”大连湾炮台的石文翰老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