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眉都拧在一起。猛然拿起笔在纸上写：

元俨问：“此话怎讲？”

石看了一。却笑：“虚张声势耳。”

他又叹了一气。说：“错过了这个机会。李氏将挟大胜余威。一统吐蕃回纥。势力就会大增。将会成为我们大宋的恶梦。”

必扬传天下。也使词在文坛上地地位提前一百多年和诗平起平坐。同时也因为他所作地多是豪气万丈的词作。也带着其他文人词风开始变得朗。这使一些老儒谏：自石不移词作传扬。词风已渐失温婉华蕴。虽不泛气势雄昂之语。但也多是武夫平白之言。长久以往。词将失其蕴味隽永。不过相对他在词上的天赋。他的诗作就不如他写的词了。石听到这品价。他在心里说：我也想啊。可宋诗本来就不如唐诗。后面几个朝代更差。我到那里去寻找可以况比李杜的诗作？所以这才使他的词诗在市场上无价也无市。

元俨本来就喜书法。此时听到石之言。他是大喜。特别是到现在他还没有亲看到石当场作词。他立吩咐下人拿来纸笔。

然而这段时日他劳过渡。这次又再次激心神。走路时也趑趄了几下。

就在这时。街两边的房屋上传几声弓弦的响声。十几只弩在白雪笼罩下的街上空闪着森冷的光芒。向车闪电一样掠来。

崔灭狼等护卫看到石脸郑重。还以为他在八王府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敢多问。不过这些都是武人。力极好。看到了石脸比原来更白。知他还有病在。连忙将他扶车内。

他说这话也是有据的。在历史上公元1048年。元昊与诸妃整天饮酒作乐。这夜。当元昊酩酊大醉。被侍从扶中就寝之时。被宁令哥手执利剑闯来。被削去鼻。宁令哥在慌中逃。躲没藏讹庞家中。没藏讹庞以弑君之罪捕获宁令哥及其母野利氏。一同死。元昊鼻被削。又气又恼。因血过多。到第二天便与世长辞。时年46岁。这中间固然是庞籍、世衡等人的离间诡计结果。也确是西夏各个势力不合的造成的。

他打开一看。原来是陕西传来军讯。说夏州有五万兵从盐州、罗落、天都山、惟山分三路向宋朝的环、庆、原州发。似是图谋不诡。

车转过一个街角。这时候一个妇人突然闯了来。为了不使车撞不到这个妇女。车夫只得将勒住。

写完后。石想到岳飞的一生。又想到那时候有多少汉人遭到女真人的杀害。他还想到现在朝中臣当。大臣懦弱。自己到举步艰难。不由中晶莹剔透一片。写完后他猛咳几声。竟有一丝鲜血夹在痰里吐了来。

这次他来拜年之前已经托负了赵蓉先带了一周彦地大词。可是人心无足意。因为石词作地稀罕。在元俨心中最好石上来个十首八首的。

怒发冲寇。凭阑、潇潇雨歇。抬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十六功名尘与土。三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空悲切。

石说：“现在夏州主力远赴甘州。即使取胜了还没有回朝。同时夏州里势力烦多。吐蕃人也是不愿臣服。也要军队镇压。他们那里敢攻打我朝。相反。他们现在故意虚张声势。这是以藐视攻的外表来掩饰他们内里的虚弱。看来他们怕因为李重昭的行事。我朝愤怒。因此而对他们发兵。其实这时只要各州士兵安心驻守就是。他们不敢真攻地。”

他一抱拳。说：“王爷。王妃。微臣告辞。”

元俨连忙向赵蓉使了一个。赵蓉立即将他扶着送到门。然而他望着石的背影。神越发地敬重。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气。说：“或许曹大人说得对。这时候真要攻夏州说不定真会取得成果。一举收回灵凉。”

可这时外面有人来禀报。原来是朝廷派人送来邸报。这时元俨从真宗驾崩后一直低调。可作为最有声望地皇叔。朝廷里有重大的事务。还是要通知他的。

灵幽耻。犹未雪；臣憾。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笑谈渴饮匈血。待从、收拾我山河。朝天阙。

石苦笑地望着元俨说：“那么就请王爷叫人拿纸笔给微臣。”

这首岳飞的满江红让他略改动了几字。立即词意差了许多。可依然慷慨激昂。特别是宋朝立国以后两次最大的败仗就是太宗收复幽云失败。几十万士兵战死。此一战后宋朝对辽国就开始败多胜少。最后被迫签下澶渊之盟。其次就是灵州之失。终于让李氏这一支鲜卑族地后遗坐大。现在名义上属于宋朝。其实已经独立成国了。这首词让人看了还是忍不住想要喊。想要叫。

当然。石府中也会送去邸报。不过他正好在此。元俨看完后。将邸报也递到了石手中。石还没看。就知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元俨脸一直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