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到了韩琦的隐。但韩琦知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谢欣霓是从预算提上来的，现在那里还有一个陈建铭，他比我有野心，有手段。更何况财务总监人选是要董事会了才定得下来的。”

“财务总监不就是账账的吗？你们总裁连这一人事权都没有？”

“但不怎么说，这下你至少有升职的可能了嘛。”

“也没什么，一条小消息。”

韩琦想打电话问问，却一时找不到他的电话号码。

“小消息最真实最可靠，给我看看。”刘政鸿把韩琦的手机要过去，只见画面上写着这么几个字：谢欣霓得了胃血，情况相当不妙。

刘政鸿止住笑，一针见血地说：“你了这么多年的财务门主任，资历、能力，乃至守，都没二话说，财务总监的位本来就应该是你韩某人的。只是一时时运不济，被人家抢了先。这次谢欣霓了意外，给你空一个缺，你也媳妇熬成婆，该息了。”

好恶毒啊！韩琦暗忖。其实大家都是职场中人，哪个人前无人说，哪个人后不说人，这都是很平常的事。只是今天这背后议论若是不胫而走，被有心人添油加醋，很容易引起自己和领导之间的猜忌与隔阂，搞得大家不好相。

刘政鸿顿了顿，接着朝韩琦一丝诡异的微笑，怪气地说：“谢欣霓就是你那上司吧？难怪！难怪！”

三

最让韩琦无法容忍的是，不知是哪一个不知浅的小竟哄一声：“那韩琦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

走近财务办公大厅，韩琦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因为他听到了一位职员正评书似的议论他，众下属有跟风之势。

“财务总监可不是普通的位，直接跟真金白银打。何况公司即将上市，往后项项与财务调节还要和票运作衔接起来。这绝对是要害门，董事会绝不会轻易安排人选。”

今早和韩琦打招呼的人明显多了起来，了公司，韩琦却总觉有些异样，职员们的话语和神中似乎多了不少义。

“韩主任早！”

算了，还是去公司看一看就知了。韩琦赶向刘政鸿告辞，匆匆往公司赶。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韩琦看了下表，指针才指到八五分，时间还很充裕。于是韩琦来到大堂附近的洗手间，将一西装革履的行再次整理一遍。整理完毕，他正要门，手机响了，来了一条短信。

“我们这位韩大主任真有邪，凡是过他上司的，没有一个不倒霉的。他原本是预算副主任，五年前预算海主任休年假，被邀到新泰旅游，谁想，椰风一，得了面，至今嘴还歪着。不久韩琦被调到财务副主任，他当时的直接上司老钱认为他是青年才俊，有心要笼络他，时不时带他去跑一跑业务。三年前老钱在一家休闲中心跟小舞，不小心扭了脚，去医院住了大半年，院后变得一条长一条短，走路一蹦一的。大家都不叫他钱主任了，改称‘蹦蹦男’了，后又因老钱行动不方便，胜任不了财务门主任工作，总裁只能安排他提前退休。取代老钱的欧主任成了韩琦的领导，两年前差时被分公司老总请去验日式，不知是小太漂亮还是武功太，欧主任突然心脏病发，趴在小上再也爬不起来了。接下来就到谢欣霓倒霉了。任公司组织改革后第一任财务总监，多大一件好事，却不知韩琦施了什么法术，现在她也得了胃血，目前看来，凶多吉少…”

韩琦没有再说什么。这事情放在心里想想多少还有一意思，说穿了就索然无味了。只不过谢欣霓得了胃血，多少还可激发一些幻想，韩琦又将这条短信调了来，想要看看是从哪里发来的，不想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且明显不是手机号码。韩琦依据以往经验，仔细一想，短信会不会是人事经理的妹夫陈义洲发来的，这小是个“三只”对公司中层脑脑的动向十分关注，总能第一时间把握这些人的最新动态。

这是一条实质的消息。

韩琦拿着手机就痴在了门边，反反复复将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看得眉角上扬，睛泛光来。刘政鸿有些奇怪，走过来问：“是什么好消息？把你喜成这样？”

二

韩琦正要发作，忽被一只大手拽住胳膊，回一看，是陈义洲。陈义洲笑了笑：“别跟那些不懂事的一般见识，那样反而显得你没风度没格调了。”陈义洲一边说着，一边把韩琦

韩琦关掉短信，遮掩着说：“难怪什么？搞得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