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耐德问。

“冷静，麦克斯。”

“最新式的科技产品，呃，麦克斯？”

“那就永远查不-？”

“这事可多了。耐德，你是知的。”

这回，耐德半晌没开腔，只顾在心里盘算仅仅用于这一个办公室的一电脑主机和四五终端设备的实际代价。

“可是你说得不对，麦克斯。安布罗斯-埃佛雷特-伯恩赛德是国南北战争时期联军队的一员名将。”

“听着，你要我帮忙，我也尽了力，虽说没能派多大用场。”格雷夫斯朝对方伸一只手。“这事到此为止。现在，你得帮我查清一个人的底细。此人叫托尼-雷奥登，是个骗人的手，国的票经纪人。我用五不同方式将他的姓名输计算机，可是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挂着牌的怪老。”他在椅上转朝向旁边桌面拼板上的电脑，打开开关，手指停在键盘上。

耐德摇摇。“也许他的真名是安——”

格雷夫斯喜滋滋地在键盘上啪啪啪了一气。果然，他没有，不一秒钟，荧光屏上就现了三行闪闪发亮的绿文字，耐德俯去看。

“什么？”

“听起来是不错。”

“扯淡，耐德。”

“难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也许。”

“雷奥登这个名字有五拼法吗？”

“我那样说了吗？”他气哼哼地反问。“他可能曾经遭到迫害。就我所知，他没有个人履历。”

“得，麦克斯，别对我叫屈。”

话腔调。

“伯恩赛德！”麦克斯扯开嗓门嚷。

格雷夫斯慢慢摇摇。“你不知，耐德。这个办公室的电脑由我专门负责理。我曾在计算机学校接受专门培训，这里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也是我一手建立的。”

“我曾经悄悄跟到他家。从他房东太太那儿搞到他的姓名。他住在一家名称古怪的酒店的楼上，只有一个单间，客厅兼起居室的单问。酒店里的人只了解他天天挂着牌站在广场上，别的一无所知。他不常去酒店，和谁也不搭话，了我半天时问。那里都是临时居住的房客，敦大学的学生，常去大英博馆看书。那里是布鲁姆斯伯里①区，看在耶稣的分上。”

“呀，当然。他叫什么名字？”

“嘿，”麦克斯大声打破了沉默“只要能知那家伙的名字，保你一眨的工夫就能得到他的所有情况。”

“至少五。有印象吗？”

耐德离开格雷夫斯的办公室，沿走廊朝简的办公

格雷夫斯见耐德转朝门走去，连忙清清咙说：“耐德，我是搞行政的，特工并不在行。我是说，我盯梢伯恩赛德这样的老家伙，没在刚走两三条街让他给甩掉，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伯恩赛德，安布罗斯-埃佛雷特——有关资料自此开始：年龄：66。别：男。白人。现住址：敦古基街60号。没有个人履历。

“这里现在是10时差一刻，对吧？华盛顿现在是凌晨4时45分。上班还要有好一会。你给那边值夜班的人发电传试试看。”

“——布罗斯-伯恩赛德。真有意思。我正在等联调查局的人上班，好和他们联系。也许他们那里有他的档案。”

①敦一区名，20世纪初曾为文化艺术中心。

“没有名字就调不他的资料吗？你这是什么信息检索系统？我是说，你能不能试试关键词？‘抗议’？呃，‘持不同政见’？呃，‘牢’？‘怪人’？‘疯’？麦克斯，你们办公室里还有谁计算机编码掌握得比较好？”

“也许是个化名，也许？”

格雷夫斯那双猫鹰般的睛朝耐德的两盯了好一阵，试探地问：“也许是他的亲戚？”

幸好你这狗日的脑袋没给搁在我的冰箱里，耐德心里又嘀咕一句。他在一张纸上草草记下伯恩赛德的地址。“谢谢你的帮助，麦克斯。”

“真不赖。”耐德的声音里透讥讽的语气。“要是碰上谁没有个人履历，你们就只能提供这么情况-？”

“这人没有个人履历，在这里或在他本国都没有。”

“我很冷静。”格雷夫斯加重了语气。“我想查他在这里和本国的所有重要情况，可是一无所获。”

两人陷了沉默。“关上你那傻瓜计算机吧。这劳什去我们50万元，可它能提供什么信息？私营企业向政府要这么的价，市场价格一倍，卖的就是这么一个破烂玩意？代表最新发展平的件，你用来把一个连12岁小学生都蒙骗不了的假名输程序。”

耐德停了一会儿问：“你只能用文件名才能打开文件吗？”

“曾孙，也许？”耐德帮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