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冲他一笑，忧心忡忡地说：“警长先生，你会认为我只不过是个既愚蠢又弱的女。但说实话，办公楼里发生的事可真把我吓坏了，我决定到城外去住。等你们抓住了那个杀人犯再回来。噢，你们抓到他了吗？”

他的脸上惊讶的神情“麦格雷戈小，你到这儿来什么？”

凯特站在窗望着最后一辆警车开走。当汽车从视线里消失后，她打开办公室的屉，拿一双溅有血迹的帆布鞋。她拿着这双鞋沿着走廊来到一扇门前。门上写着：“密室，未经准许，不得内。”她打开门走了去。房间里空无，一面墙里是一个很大的金库。门锁着，打开门，人可以走去。克鲁格－布特有限公司在这里储藏准备外运的钻石。凯特迅速地拨动着金库门上的暗码盘，然后拉开了那扇大的铁门。门内，几十个保险箱砌筑在两边的墙里，箱中装满了钻石。在金库的中央，半昏迷的班达躺在地上。

“正是这样。”

她清楚关于路障的话是千真万确的。约翰内斯堡的每个都有巡警把守着，抓住班达成了压倒一切的任务。当局下令，不是死是活，都要把他抓获归案。火车站和每条路都有警察监视。

“我希望你的办法要比你父亲的明些。”班达说。他的声音十分虚弱，凯特猜想他一定了不少血。

他执拗地说：“你已经够帮忙的了。”他费劲地穿上鞋。他站在那儿的样十分凄惨：一破烂的衬衣和外，上面血迹斑斑，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发已经灰白。然而在凯特的里，他依然是她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大而英俊的形象。

“要是我能从这座金库里逃走的话，凯特，你知我将会多么富有吗？”

“我去把我的汽车开到胡同里来。”凯特说“十分钟之后，你到楼外面来。我将把车的后门打开，你来后就躺在下面。那儿有一条毯，用来盖住你的。”

“凯特，他们会搜查所有离城的汽车，如果——”

“我不需要钱，我只是要离开城里一段时间。”

凯特小心翼翼地扶他站了起来。当她碰到他的胳膊时，他痛得缩了一下。她已经替他包上了纱布，但鲜血依然渗透来。

“别说话了，留力气。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凯特扮了个鬼脸“我知。”

凯特说：“来吧。我们得把你从这儿走。”

“你能穿上鞋？”她早先从他那儿拿走了那双鞋，因为她知警犬会被带到办公楼里来的。为了使它们迷失方向，她穿着那双鞋在她的办公室里走了一圈，然后把鞋藏在屉里。

“我会想办法来的。”

“科明斯基警长！”

三十分钟之后，凯特把汽车开到了火车停车场。班达躺在后座的下面，上盖着一条毯。通过路障时没遇到什么麻烦。可是当凯特的汽车开火车停车场里时，前面突然闪过来一亮光。凯特看到几名警察拦住了她的去路，接着一个熟悉的影向她的汽车走来。

特咽了一气。“你们可真会在夜晚给一位妇女增添刺激。”

班达最后望了一那座金库。

“你想拿纪念品吗？”凯问“随便取好了。”

“那不用你担心。”

凯特的话听起来很自信，但她心里并不完全如此。班达的命掌握在她的手中，要是他了什么事，她怎么能受得了呢。她第一百次地希望维能在自己边就好了。可是她必须独自来理这个难题。

“听我说，警察已经设置了路障，离城的每个都有岗哨。你自己是逃不去的。”

班达慢慢地睁开了睛，勉地笑了一下。他显得十分虚弱。

“班达，要是他们抓住你，就会把你杀掉的。”凯特低语“跟我来。”

“我的私人专用车厢停在前面岔上。我乘它去开普敦。”

“你想想你怎么能逃约翰内斯堡呢？”

凯特跪在他旁“他们走了。”

班达摇了摇“我自己想办法吧。如果你帮我逃走，一旦被他们抓住，那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班达吃力地笑了一下“你们麦格雷戈一家真是喜刺激啊。”

“但愿如此。”

“还没有，小。但我们会抓住他的。我有一预，他要逃到火车停车场里来。但不他跑到哪儿，我们都会将他捉拿归案的。”

“您去哪儿？”

“您要我

“我们不乘汽车。早上8钟有一班开往开普敦的火车。我已叫他们把我的私人车厢挂在那趟列车上了。”

班达望了望她，看她是认真的。“你的父亲很久以前也曾这样向我表示过。”

“你打算用你的私人车厢把我带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