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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一(5/10)

唇。吃着这样的食和喝着这样的饮与把大军开到都市万民箪食壶浆来迎接是一个心情。当然我也惊叹了一声故乡的变化,但是这里的惊叹就和刚才用肉手在额头打着遮檐是一回事,不过是毫不费力的一种随意用这种正常的惊奇来表现和表达我的不惊奇和毫不大惊小怪的心情罢了。我是在用惊奇来表达我的司空见惯。我是在用赞扬来表达我的平淡。我是在用走下飞机随便说了一句和看了一眼表示我的什么也没看和什么也没说。繁杂拥挤的大都市,我怎么看起来还是和过去种着黄的棒子和红的高粱的田野同样亲切呢。当然接着就有一些像过去的刘全玉一样有考证癖的人,当着美眼·兔唇的面在那里解释和考证都市的哪一处是过去的牛屋,哪里又是过去的打麦场,哪里又是刘家或是曹家和袁家的宅院,哪几篇文章归堆和哪几个潮流又归类把它们说成是历史潮流,往地上刨一锹就是秦砖汉瓦,随便唱一口就是汤乐韶音,絮絮叨叨和洋洋洒洒,岂不知受了纠缠听了汇报和絮叨的美眼·兔唇也只是莞尔一笑。这一笑和过去的倾城倾国的一笑又有不同。她不是在笑别人或是笑世界或是笑自己,她是在用笑来表示自己的漠然和去你娘的。她唯一的一句真心话和怀旧情绪看起来还留着没有合体之前的一点情感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是她有一天躺在丽丽玛莲的铺盖卷上自言自语这次不是对保镖而是对世界说:

“只是看到陈旧的扣子,我还稍有伤感。”

当然这种情绪也是转瞬即逝。但这一点后来又被小刘儿抓住大做文章,用来引证和旁证他的一系列观点。这就有些小人得志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了。世界是怎么被人扭曲的?就是这样被人扭曲的。但说起来真正扭曲的是这个世界吗?错了,恰恰也就是你自己罢了。你看着世界是这样的,你就这么做了,别人给了你一点你就抓住一点不及其余编织阴谋和真理号召大家上当按你想的和理想的目标去做,也许一时得逞了,但是到头来怎么样呢?当你的头颅和骷髅也在田野风化和灰堆的时候,世界本来是照着你规定的方向走的,但走着走着就回来了,水流着流着就倒灌了,世界摇身一变又成了原来的世界,唯有你自己的身前的一点扭曲在成为历史和我们后代的笑料,这时在历史的回光返照中可怜的就是你自己了。也正是从这一点认识出发,你抓住一点大做文章也就做了,你抓住一点写进回忆录也就写了。如果我们每天怕你把我们写进回忆录里,我们战战兢兢和谨小慎微,我们也就什么都干不成了,我们也就没有今天的合体不要说合体恐怕连以前的同性关系都不会有──虽然我们现在的合体和以前的同性关系穿一条裤子还显肥没有任何联系正是在这样认识的前提下,我们对小刘儿的一切不得体和不合时宜的做法、写法和表现都一笑了之。以为美眼·兔唇真是在说扣子吗?是说了扣子和说过扣子,有一点转瞬即逝的怀旧情绪,但是你可知道这说的另一层含义是这个恰恰是没有说这个呢,说这个恰恰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呢;或者一开始是说这个,但当这个句子只说了一个开头或是说到一半的时候,也许话语的情绪和意思就出现曲折、转折和峰回路转了呢?一开始说的是这个意思,但是话一出口就发现和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正是因为不是这个意思,正是这种曲折、转折和峰回路转的根本无法表达性,话一出口就不是自己了,不说这种曲折、转折和峰回路转还好些,一说这个就更不是这个了,于是就只好或者纯粹是出于懒意或者是无话可说和无处申诉也就照着原来的意思、话头和话题给说了出来,就好象屎头已经拉出来了,但这时发现拉得不应该是这个而应该是其它但是当换一个新的就更不是这一个的时候就只好照着旧的和原来的给拉出来了。但就是这样一个屎头,就被小刘儿给抓住了。小刘儿历来是一个咬着屎头打滴溜的人,你就没有想一想,那样一个屎头,能够吊得动你吗?当我们拿着这样一套理论来劝我们的美眼·兔唇的时候,我们发现连我们的劝说和安慰也是多余的。这种多余表现在美眼·兔唇并没有因为这个批评小刘儿,倒是数落和埋怨了我们一顿,怪我们多管闲事而小刘儿正是因为他一切都理解的不对从来对世界都没有理解对过所以他现在说的和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因为在错误的泥潭之中,比在正确的清楚之中还能更多地体现一些模糊状态和似是而非呢。而我们合体人追求的人不就是这个境界吗?就算他没有这个境界,他犯的错误也都是无意的而不是清醒的,那就更好了,那就比清醒更接近模糊了。就算这一切都判断错误,小刘儿是清醒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又怎么样呢?那也只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好玩。因为他跟我们是风马牛不相及。看着一个在那里有意打着屎头滴溜的人,就好象我们在文字的写作中遇到一个先锋不撤退者一样,就好象我们在牌场上遇到两个特别认真的人一样,就好象上课的时候遇到了不能交头接耳不能打瞌睡不能自己选座位的教育制度一样,我们充其量也就是感到好玩或者是更加好玩罢了。既然小刘儿是这样一个既不懂事一切又是无意之中胡涂的好玩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批评他呢?该批评的不是他而是你们这些把握着教育制度的人。由他来书写我们倒真是合适,本来这种合适性一开始我们还没有发现和发掘出来,现在他越写越好玩我们倒越是发现了。他最大的合适的地方也是符合我们合体人特点的是,他从来没有在一个细节和一句语言上是描写适当的,正是因为这种全部的不准确性,所以到头来就是最模糊和最准确的了。他写得越是驴头不对马嘴,就越是体现出我们驴头和马嘴的几分相似。历史从来不是由单纯的一个作用力在推动着,那样一走就偏和肯定会以偏盖全,历史就是在嘁嘁喳喳的合力中运动和滚动的。我们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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